同性恋小说 爱在警校 晨勃欲泄

2013-11-26 11:05:50 作者: 阅读:

同性恋小说爱在警校晨勃欲泄

这是一段发生在警校中的爱情。

一个是男主角——我,陆浩;另一个也是男主角——我的同学,宇凡。

1998年夏天,我考上了本省的LZ警校。在那里,我将度过整整三年的青葱岁月。

也是在那里,我认识了他——宇凡。

到校报到那天,是个极其普通的日子。烈日当空,汗流如注,在这个以酒香和酷热闻名的城市,我一路辗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学校。

进入校园,一路走过宽阔的操场,崭新的教学楼、图书馆,还有训练场、铸剑池、长廊……陌生的环境令我不禁有些紧张、肃然。

沿途询问,终于找到了报名的所在。我要就读的是侦查系,那儿已经围着好几个人了,其中有两个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是皮肤黝黑、脸上长满青春痘的大个子,长得五大三粗,说话声如洪钟,隔着两层楼都能听见他的声音,样子酷似《三国》中的“燕人张翼德”。

另一人则是个身材瘦削、表情有些冷漠的小帅哥。他剑眉星目,个头不高,皮肤白净,不怎么爱说话。但就是那双眼睛,让我陡地一震——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明亮、透彻的眼睛,只是一瞥,似乎就能把你整个人都看穿一般。见我进门,他就那么无动于衷地扫视了我一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就是我的新同学、新朋友。想到这儿,我快步走了过去。

听说我也是侦查系的新生,那黑张飞立刻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就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你好,我叫张大力(呵呵,难道还真是张飞的后人不成),德阳的。”又指了指旁边那位小帅哥:“他是曹宇凡,就是LZ本地的。还有,那边瘦高的是刘晨,重庆的;美女叫张珊,成都的……”

我也简单作了自我介绍:“我叫陆浩,也是成都的。”

大力热情地在我胸口上捶了一拳:“嘿,哥们儿,以后咱们就是同学了,哈哈……”

他的热情友好感染了我,来时的紧张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心情也觉得格外舒畅。

几个新同学也都围了过来,纷纷与我们握手寒暄。

喧嚣之际,我注意到,只有那个叫曹宇凡的小帅哥,手插裤袋站在一旁,冷冷地打量着我们这些将与之同窗三年的同龄人。

开学后那个月的主题是军训。刚开始,还觉得很新鲜,一周后,日子就在一天天累积的痛苦中度过了。

那是一种我从小到大都未曾经历的磨练,甚至让我有些后悔自己的选择。

那时候都不敢搬着手指计算剩余的时间,只能每天数着饭——一天3顿,30天军训共有90顿,吃一顿就少一顿,吃完3顿就又过了一天。也许别人会觉得很好笑,但那确实是我们度日如年最好的坚持方式。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整整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不仅留给我太多太多有意思的回忆,也让我明白了许多道理,练就了坚忍不拔的性格。

总体来说,军训的日子是乏善可陈的,除了在30天里与一帮新同学交上了朋友。

我们的教官是个东北人,姓赵,30多岁,个子跟我差不多高(1米79),一身古铜色的皮肤,长得相貌堂堂(后来才知道,他是我们警校最帅的教官)。

不过,此人的心也跟他皮肤的颜色差不多——黑!这是我们30天军训后,对他得出的唯一评价。

在教官的带领下,我们到了学校指定的训练场。真TNND的,那破地方没任何高大建筑,树也没一棵,就是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地,在LZ毒辣太阳的炙烤下,一个月下来,我们很可能会变成烤乳猪的。

教官把队伍排列了一下,我和大力等几个个子较高的男生排在了队伍前几个。军训到此算正式开始了。

和以往的军训一样,刚开始也就是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什么的,这些小儿科,大家也都还能应付得了,也都乖乖地听令行事,认真地照着做。

一个上午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中午吃饭时,大家还有说有笑的,互相拿彼此的站相开玩笑,谁想得到下午就风云突变了呢?

LZ下午的太阳是最毒的,火辣辣的象贴在你头顶上烤着似的。地表温度少说也有50多度,我们身上是出一阵汗,然后就被无情地蒸发掉,然后再出,然后再蒸发掉……

排好队列,教官就发话了:“现在我们来站军姿。首先,我给大家讲讲军姿的要领……”

NND,简直就是玩我们啊!这么恶劣的条件还这么个整法,非出人命不可!可没办法,谁叫人家是教官呢?还是乖乖地听话吧。

“抬头!挺胸!收腹!两肩稍稍后张,下颚稍收,中指紧贴裤缝线,两眼正视前上方……”

此时,我们只觉得嗓子眼干得冒烟,似乎一张嘴出气,就会从口中喷出一团火苗来,只想提桶水来,痛痛快快地牛饮一番。

教官仍在认真地讲解着,那声音就象一群绿头苍蝇一样,在耳边不停地盘旋萦绕,烦都烦死了,真不知有没有人能听得进去。

就这样站了一个小时,只听得“扑通”一声,一位女生先倒下了。

看着教官那个紧张劲儿,我和大力相视一笑,心中暗想:“小样,整出人命了,看你还玩不玩?”

现在想想,我们当时的认识是何等幼稚——TNND,那姓赵的不光没减轻训练量,反而还加量地整。

第二天,他弄来几副扑克牌,每人的颈后衣领处贴一张,两个膝盖处夹一张,两个胳膊各压一张,要是有一张落地,就在头顶加一张……哎,这不叫“变态”叫什么?对此,他倒振振有辞:“你们今后都是人民警察,没有一副合格的身体,靠什么去打击罪犯、保护人民?”大道理还TM一套一套的,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晚上是练歌的时间。姓赵的又说了:“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说得就跟他已经七老八十似的)都喜欢追星,爱去卡拉OK唱歌,可你们唱的那是什么歌?软拉八叽的,象啥样?警察就要有警察样,站要站得直,歌要唱得响!现在,我就教你们几首……”

我还以为他要教我们什么新歌,其实也无非就是《打靶归来》什么的。

看着教官唱歌的那个卖力劲儿,我连跳楼的念头都有了——那哪是在唱歌啊,简直整个TM的是狼嚎!不光他唱,还要求我们都得用他那么大的声音唱。说是“唱”歌,其实都TM是吼出来的。

折腾了一晚上,嗓子也哑了,我们都一身疲惫地回到寝室,然后躺床上动也懒得动一下。

当然,也有休息和放松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在宿舍里,光着膀子玩双抠,输家得给赢家“孝敬”饭票5张。我的技术那是不用说的,整个军训期间,就没用自己的一张饭票,还捎带着请了几回客(其实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呵呵)。

大力那个羡慕劲儿啊,眼里全是崇拜,想起来都觉好笑。

军训时,我们全是统一配发的迷彩服,其丑无比,而且也不合身,裤腰肥得要折上几层才能穿。象我和大力这些身材魁梧的还算好,象宇凡他们稍微瘦弱点儿的,穿起来那还不跟“浪打浪”似的?不过,也没办法,训练时还得套上,谁叫咱是警察呐!

30天的军训差不多把人的意志磨练到了极限。俗话说“习惯而成自然”,时间一长,也就渐渐习惯了一身绿飞来飞去,习惯了按时出操走正步,习惯了把嗓子拉得老长老长。

我清楚地记得,军训的那几个星期,每每看到师兄们穿着笔挺的警服从身边走过,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真恨不得扒下来穿到自己身上。

新学员的服装都是量身定做的,总有个过程,所以,大家最关心什么时候发警服了。也许等待使日子变得特别长,好不容易盼到发警服,已是军训汇报表演的时候,授装授衔仪式上庄严而神圣的场面,着实让我们这帮新生兴奋了好几天。

警服是深色的,帽子是同色的大檐帽。最提劲就是这大檐帽了,银白色闪着冷光的金属制警徽,虽然不大,却有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闪烁着我的双眼。帽檐下银线织就的纹饰,与整个帽子深色的基调相映衬,既醒目,又协调。戴上它,腰背也不自觉地挺拔了许多。

尽管现在这套警服上只是学员的肩章,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换成一道杠、一颗星……做一名威武的、当然也是合格的警察,一直是我的志向,也是我的梦想。

穿上警服的那一瞬间,我仔细端详着自己,仿佛看到了自己正与违法犯罪分子展开殊死搏斗的画面,看到了自己巡逻在霓红灯下的身影……那些曾多次出现在警匪片中和我的睡梦里的场景,是那么熟悉,那么令人感动!

穿上属于自己的警服,感觉不仅仅是穿上了一件件用以蔽体的衣物,而更是一种强悍、一种雄性的骨气和尊严的体现,觉得自己更象个男人,更应该承担起保护弱者的责任了。穿穿这件,试试那套,真觉得那就是自己的第二层皮肤。这种感觉,至今仍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从此,我是上课穿、训练穿、散步穿、休息穿……就连睡觉都舍不得脱下来,心里甭提多么有滋有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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