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同志小说 对面的两个男孩

2014-03-18 19:39:58 作者: 阅读:

短篇同志小说对面的两个男孩

作者:月照沙影

这是一个小套间,卧室和客厅之间是一条过道。

我租了卧室,对门的客厅是两个男孩住在一起。

两个CC的男孩。

我分不清他们谁是1谁是0,但每晚从房间里传来的嚎叫颇有穿透力。

每天早晨的照例还有晨运,不过,在嚎叫声中结束后又是一片争吵声,

两个人为了抢镜子,为了抢穿同一件漂亮衣服时常大打出手。。。。。。

他们两个最初是在酒吧里认识的,相爱以后,酒吧仍然是他们夜生活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每个周五和周六,他们一定要到酒吧去玩得很晚才带着一身的酒气回来。回来以后,照例是一番争吵。

某个周末的晚上,他们又是很晚才从酒吧回来。一个喝得烂醉。另一个给他烧酸汤解酒。结果汤烧好了,却被那个喝醉的给打翻了。然后两个人就吵架。我呢,最近则练就了一身奇功,可以把吵架当成催眠曲。

可是睡着睡着,我又被敲门声惊醒。打开门,那个喝醉了的一头扑进来,抱着我直说对不起。他说刚才他在他朋友那里说我的不是,结果他的那个朋友就说他不可以这样说我,一定要让他过来向我道歉才行。他请我不要生气,说不该那样说我。我呢,则恳求他说我一点都不生气,快点回去吧,我还要睡觉。

于是我连推带搡的把他哄了出去,然后听到他们两个开心的笑声,紧接着又是醉酒的呕吐。我就在这呕吐声中沉沉的睡了。

又有一次,也是很晚。我被敲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看,其中的一个就站在我门口,举着被划了好几道的血淋淋的胳膊给我看,说他们吵架了,他不想活了,想自杀,想离开这。我揉揉眼睛告诉他别闹了,明天你们还要早起上班呢。

然后我就关了门,一头倒在床上,在睡意侵蚀了我的意识前,我想着,这个男人完蛋了,把胳膊划成那样还不离开,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对方了。

昨天对门那两个又在吵架,其中一个还哭着寻死觅活,寻死前他先跑过来敲我的门,我告诉他夜深了,要死明天再死。于是他又打电话向朋友哭诉。于是半夜又跑来一个人来劝架,劝着劝着又跑到我房子里来指责我冷血,说他们吵成那样了我也不过去劝一劝。

我告诉他那只是一场闹剧,这一晚上谁也不会死,他们这样是因为他们感情太多了需要发泄,等明天早上自杀的欲望就会转变为晨运,那一切不快都会在晨运的嘿咻声中烟销云散。而到那个时候,受害的只有我一个,因为我已经被吵的没了睡意。

说着说着那人不走了,然后告诉我说天晚了他回不去。于是他毫无道理的就睡在了我的床上。

于是就在对门的哭闹声中,我们为他们配了交响乐。

于是他们的哭闹声在交响乐的影响下终于静寂下来。

乐曲奏完以后,我突然很想让这个人离开。

我突然发现我不能再容忍这个人躺在我床上睡,哪怕刚才有多亲热。

但是我赶不走他,夜深了,怎么好意思?

于是我披了衣服上网玩游戏,直到天亮。

昨天晚上对门那两个要分手。

这回两个人没有吵架,一个在上网,另一个默默的收拾着行装。

过分的安静反而让我有些无法忍受,想想这两个月住在这里,耳闻目睹了他们的风风雨雨,如一场场节目一般。

于是我敲开他们的房门,走进去,说了一番让我都感动的话,内容无非是两人走在一起不容易,要珍惜之类的劝戒。

于是两个人突然决定不分手。。。。。。

他们对我表示了谢意,说一定会珍惜彼此。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原来是他们的朋友们在接到他们要分手的电话后,赶过来帮忙收拾行李的。

一听到他们不分的消息后,原本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瞬间化为失望。在知道是听了我的劝告决定不分手后,更对我投来怨恨的目光。。。。。。

然后他们都走了,送他们出门的时候,一个朋友小声对我说:"你搞什么搞,这么好的事情让你搞砸了。要知道,他们分手对我们来说也是件轻松的事情啊。"

我无语,细想想,只能说我又犯了一次贱。

这回写我。

自从九月中旬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剪过头。。

因为给我剪头的帅哥要我把头发留起来,说冬天应该把头发留长一些,还说要是烫一下就好会看一些。

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就是最听帅哥的话。所以我很乖,一直把头发留着。

昨天,我给帅哥发了短信,问:都三个月了,可以烫了吧。帅哥回短信说:三个月应该留了很长了,过来吧。

我高兴的去了。

结果。。。。。。

三个月就长了这么点?

帅哥揪着我的头发吃惊的看。

我也非常惭愧,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头发长得好慢。

不过还是要烫的。

帅哥和他新收的一个帅哥吃力的揪着我的头发往上面拧锡纸,我则强忍着痛苦享受着两位帅哥如此卖力的服务。

就在这个时候,来了几个很妖的男孩来造型。

他们一进屋就开始扯着嗓子聊天,全然不顾店里还有其他顾客。一时间,老娘长老娘短的,死B贱货的笑骂声不绝于耳。突然,一句很经典的话传到我耳朵里:

老娘买一百根黄瓜插死你。

帅哥一面往我头上扭锡纸,一面讪笑着。我呢,则尽力的装做很纯的样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在这时,一个很妖的男孩突然指着门口的一个胖男的说:你们看,那个肥猪一直盯着我看,色迷迷的,是不是看上我了?

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等着定型的一位女顾客面无表情的说话了:那是我老公。

于是一群假女人们全闭了嘴。

真的应该闭嘴。

我用眼缝儿扫了他们一眼。

我感慨。傻B了吧。不母了吧?你再母,有能和人家天生的比吗?

其实,他们长得都挺帅,假如稍稍再有那么一点点男孩子的气质,应该很讨人喜欢。

乘给我定型的功夫,帅哥赶紧给这几个妖男做了造型。

于是妖男们终于乘着一阵妖风走了。房间里也一下子安静下来。

帅哥急忙向女顾客道歉:对不起哦,我这里什么顾客都有。

女顾客稍稍一笑,说:没关系的。我就没把他们当男人看。

终于烫完了,不是我喜欢的发型,凑合着混吧。

时间是圣诞夜过后的第一天凌晨四点,已经变身成夜猫子的我正趴在电脑旁看着一些很黄很暴力的内容。床上则躺着前来做客的"四个男生"。

突然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原来是对门的两位狂欢而归。又听到娇滴滴的声音,很陌生,不认识。

然后我的门被推开了,一股浓重的酒气也冲了进来。对门的A问我:"我们有一个朋友天晚回不去了,可以在你的房子里安排一下吗?"

我指着床上以风扇形展开并缓慢旋转的睡得死沉沉的男生问:"你打算往哪里安排呢?"

A伸了伸舌头,关上了门。

我继续上网。

可是上了没多久就上不下去了。

打起来了。

好象打得很凶。

然后就有人来拍我的门,听声音应该是他们的朋友。

"开门,你快出去劝劝他们吧,打起来了。"

我恋恋不舍得望着电脑上的电影,里面的两个主角正在挥汗如雨,人家这么卖力,我怎会舍得不看呢?

然而拍门声很急,我不得不出去。

进了对门的房间,一地狼藉。

A和B两个人身上仅穿着裤头儿,两个人张牙舞爪的扭在一起,身上全是一道道的爪印。

这时A正掐着B的脖子不放,还用头撞B的脸。

正撞着,突然不打了。原来B的脸上都是血。A慌了,说你受伤了?我打在你哪里了?

B抹了抹脸上的血说,不是我的血,是你的,我不小心把你的脸抓伤了。

我这才发现A左眉角上有一个口子正在流血。

A急忙拿着镜子照了照,果然是伤,于是愤努,掐着B的脖子继续打。

我和那个准备在这里留宿的人过去把他们两个人分开了。A打得累了,躺在床上缓着气。B则一脸泪水,大哭着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个准备留宿的人很显然是他们的好朋友,于是要把B先带走。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五点了。我说你别带他走了,就让他们在一起睡吧。

那人说不行,万一再打起来不就死人了吗/

我说不会的,他们都累了,需要休息。可他朋友不听,一定要带B走。

我说白费那劲儿干嘛?天亮了B还会回来的。

他朋友吃惊的看着我,象是望着外星人:都打成这样了,他还会回来吗?

于是我闭了嘴,看着那人把B带走。

A则呼呼大睡,枕着一枕头的血。

我回到我的猪窝。

男生早就醒了,一直在听。见我回来就问,他们每天都这样吗?

我耸耸肩说,不一定。象这样的大片一般半个月演一回吧。

经他们这样一闹,我也没心上网了,于是睡觉。

早上九点听到敲门声。

我开门一看,是B。

"我老公怎么样了?"B急切的问。

我望着他那象是被猫抓了似的脸,淡淡的说:很好,睡得很香。

生日风波

1

今天是B的生日。

一大早B去上班,我陪A剪头。

理发师是一个帅哥,看着好养眼。于是A和我就把自己的眼光化为利刃,一刀一刀的慢慢的在帅哥的身上细细的割着。。。。。。

帅哥的技术一流而且心细,一个头大概剪了三十分钟吧,这给了我们充足的意淫时间,嘿嘿。

剪完头以后,我们去酒店看了菜单,定好晚上用的包厢,然后A说还要给B买一个戒指,于是我们又去了商场。

这看起来有点奇怪,两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挑选婚戒。

在商场的金柜前A选了很久都没有选出合适的,戒指太大而B的指头比较细。

有能带在无名指上的十四号男戒吗?A问。

没有,男人哪里有那么细的指头。女售货员拿着一只十四的女花戒向我们展示。

我好奇的拿起那只女花戒往无名指上套了套,很松,然后我又取了下来。

于是那个女售货员闭了嘴。

A捂着嘴偷笑。

最终还是没有挑到合适的,只好买了一个15号的。

然而戒指确实有一点大,B的手指虽然没有我的细,但也感觉有些松了。但B很高兴,搂着A的脖子嚷:老公我今天好开心。

晚上来了很多人,我认识的没几个。六年平淡的二人生活使得我很少再和这个城市的同志圈发生接触,于是变得陌生起来。六年过后,当他离我而去的时候,我也习惯了与这个圈子保持一定的距离。

B看起来兴致很高,本来就喜欢叽叽喳喳的他话也变得格外的多。而且不时的把手伸出来,让他的朋友们看A给他买的戒指。

在酒店用完餐以后,他们又要到酒吧喝酒。

我平时很少去酒吧,但A和B盛情约请我,我推辞不掉,于是去了。

其实我和A是很好的朋友,很久以前就认识。

十年前,他刚知道自己是G的时候我就认识了他,那时的他还是个懵懂少年。

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坐在喧嚣的酒吧,我手握一杯浓茶一边饮啜一边看着他如蝴蝶一般的在酒吧里飞来飞去,从这个桌飞到那个桌,不停的打招呼,碰杯。此时的他眉飞色舞,如鱼得水。

忙碌了许久A才回来,脸上兴奋的红晕还没有退去。

突然,A对我说:“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去浴室的情景吗?”

我说记得,是我带你去的,那时的我虽正值花季,但已经历经风雨,而A那时也只有十六岁。

A说,那是十年前的事了,虽然时隔这么久,但我却记得很清楚,就象昨天。

我说我印象不是很深,细节忘记了,只能记得一个大概。

A说,那天在浴室里我低着头紧紧的跟着你,不敢往旁边看,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在水雾中那一双双灸热的眼睛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当时我真得紧张的要命。可是后来我一看你,我就不紧张了。

我问为什么?

A说:因为你给我带来了安全感,你比他们更可怕,你神闲气定的在浴室中穿行。我至今还能记得你的眼神,那眼神就象是一个做饭的主妇在菜市场的肉摊儿上挑肉一样。

我无语。

主妇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去过肉摊了。

未完待续

生日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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