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同志小说:我和浴室搓澡工的难忘岁月(9)

2014-03-28 21:17:49 作者: 阅读:

第八章、父亲的问话下午4点了,我也知道不能再闹了,我就静静的趴在翰哥的胸口上,和他的呼吸一起律动着,呼吸着翰哥身上的气味,我们刚才的疯狂,汗味,**腥腥的味道,混合着翰哥的体味,满屋子的迷乱和迷醉。

躺了一阵,半个小时就这么静静的过去了,悄无声息,翰哥望着棚顶发呆,我却看着翰哥的**发呆。这样的半个小时在以往都觉得好长好长,可这次的半个小时,我觉得过得那样快那样迅速,没容得我体会,也没容得我珍惜,更没容得我回忆完刚才的激情一幕幕。

不过,现在实在不能回忆啦!马上5点了,父母回来若是看到我们赤身罗体,抱在一起,传单上还有不小心被**弄湿的痕迹,马上就会看出我们的奸情,我马上蹦了起来,叫道:“不能再躺着了,我妈我爸就要回来了。”我赶紧抓起躺在地上的我的小内内,穿上后,瞥了一眼床单,我顿时头就炸了:“咋办啊,翰哥,传单都脏了!我妈一会回来问起来怎么办啊!”

我差点急的要哭了,虽然痕迹不大,但是一时半会也不能干啊,我妈准时5点半到家,比我们家钟都准时,这马上就要5点了,这可怎么办啊?

“别急,这样,我看你这里有个小垫子,你把它铺在这里,这个痕迹不是很大,盖一会就能干,放心吧!”翰哥出了个主意,我也是临时抱佛脚,将计就计吧,赶紧铺好了垫子,还是不住地看那块痕迹,就想让它赶紧干掉,呼~~~我转眼向翰哥看去,他……他居然……还……裸着身子,天啊,这个时候不是诱惑的时候啊!

我彻底着急了,把他的内裤扔到他的脸上,说道:“赶紧穿上啊,你找死是不是啊!”

“哦哦,我都给忘了,我这就穿,嘿嘿~~~~”

我彻底对翰哥这种傻逼哄哄的表情搞得石化了……你就那么想暴露么?后来才知道这是暴露狂的表现,我后来和翰哥在一起的时候问过他是不是暴露狂,他说不是,但是……喜欢……在……我面前……暴……露,o(╯□╰)o说的太无耻了……

我们刚把屋子收拾好,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咔咔声,我赶紧出去看,是爸爸回来了,呼~~~~心中还是忐忑万分。

“爸,回来了。”

“嗯。”爸爸看了我一眼,说道:“怎么出汗了,出去玩了,脸还这么红,是不是热着了?”

我被父亲这么一问,差点把心吓出来,我还以为父亲看出了我们的奸情了呢……还好。

“啊,那个,我们去公园玩了,爬了爬山,嘿嘿,外边,是,挺热的,爸你先歇着吧。”

我那个囧啊,手心里全是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脸上发烧似的红的更列害了,转身刚要走,被父亲叫住了“等一下。”

我更害怕了,就怕父亲伶俐目光的审问,我爸爸可是警察啊……我去过他那里,父亲是大队长,手下有很多大哥哥,还有一个大姐姐很漂亮,他们都很喜欢我。幼小的我就知道父亲每天不是巡逻就是审问犯人,眼光及其锐利,能一眼看穿人的内心,小偷罪犯神马的全逃不过他的眼睛。

今天父亲是出差回来,已经离家五六天了,我也挺想他的,但是这个时候,我正是做贼心虚,哪里敢面对一个大队长呢?我如木雕般僵硬的转过身来,“爸,还……还有事啊?”

“没有,就是觉得你脸特别红,是不是感冒了发热了,过来我看看。”父亲说着就把我拉过来,坐在沙发上,我依旧僵硬的坐着,父亲拿来体温计,甩了甩,放到我的腋下。五分钟后,拿出来仔细看了看说:“36.8°C不发烧啊,也不是低烧。”他又疑惑地摸了摸我的头,馒头的汗水全粘在他的手上了“怎么这么多汗?你们几点回来的?”

“我,那个,我们才回来不一会儿,刚洗了个澡。”

“不像刚洗完啊,头发都干了,你们到底几点回来的?”父亲看出了端倪,觉察出了不对,气氛骤然紧张了,我差点就要吓过气了,爸爸你的神探精神品质不要放在你儿子身上好不好?太吓人了,在这样我恐怕就要招供了……

手心里的汗很多了,不停地揪着衣服边,不敢抬头,父亲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推断,继续说道:“到底几点?”

“叔,我们确实才回来不一会,小鹏先洗了个澡,头发是我给他擦干的,您别担心。”翰哥从里屋出来,给我解了围,不过我还是觉得不能掉以轻心,父亲大队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

“呦,小王啊,你怎么来了?”父亲交到是翰哥,有点意外,他怎么知道在自己出差期间翰哥有来过。

“是这样,叔。”翰哥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来,为什么没有走,最后说道:“住一晚上已经不好意思了,晚饭我就不留在这里吃了,给你们添麻烦了。”说着就要走。

“诶,坐下坐下,吃完晚饭再走,我局里事多,这才出差回来。你姨留你吃饭,你就在这吃饭,她会来要是看你不在,又要说今天白准备了,好了,别客气了,坐下坐下……”父亲道。

“那实在是打扰了,您太客气了。”翰哥有些局促,也不是头一次见到我爸,不过这毕竟是别人家,家主到来,不免会紧张,也就很客套地坐下了。

我这一关算是过了,父亲也不再询问,转身回到卧室,去换衣服。

我觉得是过关了,没想到卧室的衣柜被我翻得那样,已经意识到,不过,晚了“小鹏!”父亲显然是生气了,“家里怎么了,遭贼了?这衣柜怎么这么乱!瞎找什么!看你妈一会怎么收拾你!”

“我……我给翰哥找衣服!”我就这样给翰哥供了出去“找什么衣服!”父亲生气道。

“内……内裤……”最后一个字我说的很小声,我也知道内裤这种东西,比较私密,不是轻易就给别人穿的……

“叔,小鹏给我找的衣服在这,我没动,他想让我洗完后换下的,我没有动,给您。”翰哥拿出我给他找出的衣服,给父亲送去。

父亲道:“这孩子!小王,你要是洗完没换的,就拿去吧。”

“没事,我看这个还是新的,就没舍得动,麻烦您了。收好吧。”

没想到翰哥又一次为我解了围,心中千恩万谢,机灵鬼似的看着从里屋出来的翰哥,吐一吐舌头,表示尴尬,也送上感谢。

翰哥对我耳语道:“小子,我晚上会给你揉*的,哈哈~~~”

我生气了,我挨打你高兴是怎么的,我不敢叫出声,低低的吼了一句“你!……”就理屈词穷了。是啊,今天晚上势必是一顿打了……怎么窗外六月飞雪呢?冤啊~~~~~~~母亲总是那么准时的回到家里,如父亲预测的那样,母亲手中满满的塑料袋子证明了父亲的正确,各种菜,各种肉,母亲热心起来总是那么让人不太适应。

“买这么多!”父亲接过手中的塑料袋,心疼地说:“买这么多就叫我去接呗,你自己下班这么累还要走挺远的,你看看你。”父母就是这样的恩爱,父亲有时候忙的根本没时间陪母亲,母亲却总是那么支持父亲,任劳任怨,照顾这个家,照顾我和爸爸。

“没事,我顺道就买了菜,家里冰箱没有东西了,也该买了。”母亲很高兴看到父亲回来,5天多的分离,多少话要说,可每次都是这么平平淡淡,却又充满甜蜜,永远不失温馨,可能在母亲眼中无需要多少话,只是看一眼就行。

父母说这话一起近了厨房,忙碌晚餐,也是好好地说一会话,以解分别之苦。

我和翰哥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虽然小,但是已经不会再看动画片之类的了,我记得我过完我第一个本命年之后就不会再看动画片了,特别是国产的动画片,我很早就烦透了,觉得恶心,后来大了一些就开始看rb的动漫了,可以说我的审美成熟还是比较早的。

翰哥见我不看动画片,专看一些纪录片一类的,觉得十分奇怪就问:“你爱看这些?”

“嗯,我比较喜欢历史。”

“我还以为你这年纪还在看动画片呢!”

“小看人,只是每个人的爱好不同罢了,偶尔也会看,不过觉得现在的动画片太傻了,不想看。”

“没想到我们少爷也很有追求的嘛!”

“那是!”

我没爱搭理他,我在看我喜欢的东西的时候,谁也别来烦我,再好的人我也不爱搭理,一切都等我看完再说。还有更不要插话,我懒得回答你。(如此乖戾我也没有办法,如今也是这样,得罪不少人啊,唉~~~~~)

等了好久,差不多接近7点了,晚饭终于好了,我和翰哥中午只是在外面简单吃了一口,再有刚才的翻云覆雨……已经饿得不行了。

饭桌上,四个人,人多好热闹,母亲一如既往地客套,父亲也是这样,爸爸有时候很威严,但是不是冷心肠,也是让人暖暖的。

“小王啊”父亲道“能喝酒不?”

“那个,还行,啤的白的都行。”翰哥憨厚地答道。

“不错嘛,来咱两个喝两盅?”父亲显然是酒兴上来了,看来这几天没喝着酒,嘴痒了。

“人家还是孩子,你别喝了,刚回来就喝!一会不还要巡逻去么?工作还能喝酒?”母亲不高兴了,她担心的是父亲的身体。

“是啊,叔,您才回来,也挺累的,别喝了。”翰哥说道。

“哎,没事,我今天可以不用去,让大刘替我。去拿我藏的那瓶五粮液。”父亲见到有人能陪他喝酒,高兴地完全忘了旅途劳顿,全然地忘乎所以。

母亲不愿意违拗父亲,也知道他酒瘾上来也很不好意思阻止,拿来了那瓶珍藏的五粮液,我知道五粮液在那个时候特别贵的,那瓶酒是别人送他的,他不舍得喝,一直珍藏着,今天拿出来足见他有多高兴了。

酒过三巡,父亲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和翰哥一句一句的聊了起来。

“小王啊,来这边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了。”

“以前在哪里打工啊?”

“之前去过餐馆,当过服务员。”

“怎么不干了呢?”

“说实话挣得有点少。”

“没事,小伙子还年轻。对了,你之前干过搓澡么?”

“还真没干过。”

“那怎么干起搓澡了呢?”

“呵呵,也看过别人搓澡,看着看着也就学会了,咱家人挺多的,我就想来试试。”

“这个活可累人啊,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就这么长久地干着?”

这么一问翰哥倒没什么,我倒是心一紧,翰哥要是不干了可怎么办啊?是啊,翰哥还年轻,不会一辈子在这里的,翰哥走了,我不就孤单了么?怎么办?怎么办啊?唉……

“还,还没想过,走一步算一步吧。”

“行,先干着,以后有好工作再找,不行啊,我让我认识的那些人给你介绍一个。”

“先谢谢叔,那就太麻烦您了。”翰哥客气道。

“客气啥,来来,喝酒,喝酒!”

我忐忑着,总是想着翰哥走了怎么办,眼神发呆,目光呆滞,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小鹏,咋了?吃饭啊,发什么呆?”母亲总是眼尖,看出了我的怪异之处,我赶紧回过神来,端起碗猛地扒了几口饭,没想到却被呛到了……

“咳咳!”我猛烈的咳嗽着,眼泪、鼻涕一起下来。母亲见状赶紧给我端水,拿来毛巾给我擦着嘴,拍着我的后背,不住的埋怨我吃那么快干嘛。

我也不知道干嘛,被这么一呛,我更难受了。

咳嗽了一会,我就好了,不过眼睛是红红的,就像刚哭过了似的,翰哥虽然不敢表露出关心,但是关切的眼神还是投来的,不住地看着我,我知道,所以敢接说:“没,没事,就是呛了口饭。”

我回转眼神的瞬间看到了父亲正端着酒杯,就像看透了一般,抿了一口酒,我并没有在意,但是那个眼神真的好想电视剧中警官审问犯人时,已然知道了罪行,透视一切,看穿一切,我不由得更加紧张,端起碗,闷着头吃着。

“没事了?”父亲问道,明显的话语里透露出那种明知故问的语气。

“嗯。”我没敢抬头,继续吃着。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紧张到极点,母亲尴尬地看着,父亲似乎还在思考我为什么会对他们俩的谈话反应那么大,翰哥也局促了,不过还是他率先打破僵局。

“啊,那个,叔,我敬您一杯,也感谢伯母今天的辛劳,多谢您的招待。”

“那么客气干啥,我看你回一次家也不容易,一个人在外的也吃不到啥好的。”母亲永远是那么慈爱,无论对谁都是热心肠。

“是啊,你姨说的对,来,干了!”说着两人一碰杯,所剩不多的酒就被干了。

我继续闷头吃饭中……

“小王啊,”父亲继续说“准备啥时候成家啊?”

“那个,还没想过,今年才21周岁,还早吧。”翰哥被问得脸红了。

“有对象了么?”

“还没有呢,之前有过一个,说我到这边打工就和我分手了。”

“哦,这样啊。年轻人嘛,等事业发展起来再成家也不晚,毕竟你还年轻。”

“是是。”

“不过,也要抓紧啊,看你小伙子体格不错的,还挺壮实的,我们那新来个小警花,介绍你们认识?”

我又一次不安了,翰哥要是有了对象还能和我在一起么?但是又一想,人还是要结婚的,我又算什么呢,反正按父亲的说的,翰哥总会有一天离开我的,还不如早点,虽然到今天才能名正言顺的和翰哥在一起,能搂着他,和他亲近、亲热,但是总会有一天分别的,我也要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总是不能做一辈子兄弟的,他已经成年,我还有一段路要走,初中、高中、未来的大学,翰哥是不可能跟我一辈子的。就在昨晚、就在刚才,翰哥说要当我一辈子哥哥的承诺在父亲的为正常人生的设想里,永远是苍白无力的。我那时的想法绝对不是每天无度性爱的龌蹉,而是仅仅想能和翰哥在一起,能被他抱着,看着他笑,让他给我搓澡,仅此而已。

如今,一切的一切,我的梦想在父亲那里没有一点立足之地,没有一点生存空间。

心就那么纠着,担心到不行,也失望到不行。

可能是我看的太多了,我的想法总是比别人多,想的也比别人深,满满的就会想到这些,我的成长完全是无忧无虑的,但是我的心总是空空的,总是这样多想,我也就很少那么阳光。

呆呆的想着,不由得饭碗掉在了桌子上,玻璃的桌面,“啪”的清脆声,那么震耳欲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到底怎么的今天,想吓死谁啊!”母亲尖叫道,伸手过去就是一个嘴巴。

竟然不疼,火辣辣的,那么舒服,我还是沉浸在思考中,不一定是翰哥,也可能是最近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是啊,我该挨打了。

“这孩子,最近就是没打你,瞅给你惯的,没皮没瓤的(东北一句骂人的话,就是很不得体,表现很不好的意思。),我这心脏病都给你吓出来了!”母亲继续责骂我,估计是这几天我做的不好,她气不顺,在外人面前没忍住,就下手了。

“好了,先吃饭,等人走了你在教训他。”父亲威严的声音响起,局面恢复了平静。

我低着头,已经不想刚才父亲的话了,脑子空空的,多半也是责备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那好碗筷,那么不小心,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唉,脸上还是那么火辣辣的,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啊,就是这么大。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一个人空想,自己的想象世界永远是美好,所以有时候难以自拔,形成了我敏感的性格。

“伯母。您别生气了,小鹏也应该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之前爬山累了,你就别骂他了。”翰哥也在为我说情,我却突然觉得,他怎么那么让我生气,说什么情啊,为什么还要让我对你心存好感,你应该赶紧的说:“伯母,你打的对,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为什么不这么说,让我死了这条心,和你没有关系,你还干你的搓澡工,我还做我的李家大少爷。

我真的不该迁怒于人,我这样也是怪我太过任性。心里这么想着,一扭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趴在床上。床上还残留着翰哥的味道,我又想起刚才和翰哥的激情,出于羞愧、出于任性,我很很的把床上的被子摔倒地上,疯狂的大叫着,愤怒的大叫着,我不再计较是否会有杀身之祸。

饭厅里,母亲摔下筷子,冲进我的屋子,又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然后就是掐,最后是打。

我哭得更委屈了,掐得很疼,打得不轻,我心里更难受,气性大极了,疯狂的扭动着,和母亲较量着。

“小样的,今天还治不了你了!”说着,母亲继续掐着我。我继续反抗,大叫,惨烈的痛哭着,哀声震天,凄惨异常。

父亲,你知道么,你今天的问话不是在问翰哥,而是在击碎我的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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