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GV男优阿空剖白:志愿当男妓 赴日拍片硬不起来

2017-03-20 16:35:25 作者: 阅读:

台湾男优阿空,因为拥有先天优势17.5厘米长的阳具,又喜欢在人前展露自己的身体,矢志当性工作者。自忖有本钱志愿当男妓:大家也在消费自己身体提到阿空近年有勃起障碍,如此喜欢性爱、当性工作者的人,却硬不起来,犹如钢琴家没了双手般痛苦。他说,也许太在乎自己能不能勃起,引起焦虑。谈他如何面对“软弱”之前,先看看他在性工作行业中遇过的种种。

台湾GV男优阿空剖白:志愿当男妓赴日拍片硬不起来

【台GV男优剖白】自忖有本钱 志愿当男妓:大家也在消费自己身体

问一对香港男同志情侣有没有看过男优阿空的G片(Gayvideo,男同志色情片,Adultvideo-AV的相对),一个说听过,但没看过;一个说:“有,正喎!”结果二人便开玩笑般斗起嘴来。看来阿空不只是台湾男同志的宠儿。

架着金丝眼镜,一副书生相的阿空是个奇男子。他说,可能因为以前太压抑自己是同性恋,出柜后就“爆发”了,总希望别人注视他的身体。几年前上传自慰影片(下文用台湾叫法:打手枪)上网,一打成名,点击率近40万成为网络红人。吸引情趣用品商复制他的阳具和臀部作模型,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作宣传语。之后,他做过情色按摩店员,更自荐到日本当男优。

情趣用品商“异物”复制他的阳具和臀部作模型,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作宣传语。

阿空是资讯工程系的本科生、音乐研究所硕士生。毕业后,他跑到情色按摩店工作;去年他更将自己的裸照和做爱影片等履历寄到日本的G片商,成功获邀赴日拍G片,片商标榜他为“17.5cm筋肉Banana”。在现实世界中惯做“1号”(即攻方)的阿空笑说:“拍片时叫得很惨,因为是做『0』(受方)真的不太享受,是有点可惜,但任何工作都是这样呀,不是每一个环节都喜欢。”现年31岁的阿空,从高中开始,志愿就是当男妓。性,就是他的工作。

当初萌生从事性工作的欲望,其实是因为在高中时,男生们都爱比拼“弟弟”的长度,他自觉水平不错,不想浪费本钱。因此他并不介意“男妓”这称呼,对他而言,“男妓”与“性工作”其实没差别。

台湾GV男优阿空剖白:志愿当男妓赴日拍片硬不起来

阿空其实不太满意自己的身型,觉得肌肉不是很够。

小时太压抑 长大后爱展现身体

很多人批评他高学历,却在消费自己的身体。他辩解,每个人都在消费自己的身体,利用自己比别人有卖点的地方工作,而刚好他将卖点定位在性活动。阿空皱起双眉说:“为什么学历高不能做性工作?这问题的背后有两个预设:一是没有办法的人才去做的,因为性工作的工作环境不好。但这是到底性工作的本质不好,还是大家一直不讨论怎样让性工作的处境变好?二是你学历那么高,你就应该做顺着做。可是我并没有放弃学位,还有帮人写程式,有跟人讨论法律。”

不过,他想当男妓又怕被抓,自言胆小怕事,所以读硕士期间,竟然又跑去念法律学士(但读了一年没有完成学位),为的是钻研如何不犯法地做性工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选择到日本拍色情影片,而不是直接做男妓。

在2011年时台湾修正《社会秩序维护法》,在性交易区域内开设性产业或进行性交易者,娼嫖皆不罚,区域外则娼嫖皆罚。但由于目前尚未有任何地方政府设立专区,故实务上性交易是不合法的。

爱在人前展示自己,在同志游行中也不例外。

不希望新一代再受压抑

除了在网上世界赤身露体,平时出席同志游行、婚姻平权等集会,阿空大多只是在胯下围一小块布,赤条条地在大街行走。为什么如此希望被注视?阿空顿了一顿才答:“我是21、22岁时认识同志圈,进圈没多久就放打手枪片上网。那时候有朋友跟我说,可能是我小时候太压抑,不接受自己是gay,不想自己变得『奇怪』。从14、5岁到20岁出头也没有好好发泄,到认识圈子之后就爆发了。从处男变到一星期三、四位(性伴)那种。”

他亦认同朋友的看法,因为不接受自己是同性恋,阿空曾经跟数个女生交往,试过后才确定不合适,也一直没有性生活,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对不起那些女生。台湾的《性别平等教育法》在2000年发生“叶永鋕事件”后才在2004年立法通过。叶永鋕因为举止不符合既定的男性形象,所以一直被欺凌,有天独自上厕所期间发生意外、失救致死。但推动《性别平等教育法》时,阿空已是高中生,在此之前,他接受的教育都是“gay就是不好”,所以一直压抑自己,“有很多反同志的人都觉得同性恋就是性变态,觉得我们希望在学校延伸这种变态想法。但我认为不应该让小朋友那么压抑,不希望他们像我们般受煎熬……也不算是煎熬,我们受过的苦吧。所以同志社群常常提倡性教育,但不是希望让更多人变成同性恋。”

阿空在情色按摩店工作过,遇过不少已婚男士。

男优承认硬不起来 鼓励更多男士承认“软弱”

不知是因为压抑,还是阿空的性欲本身就很强,他最夸张曾试过整个暑假、每天都做两三次。23岁时,阿空交了第三任男朋友。有一天突然像个快要“谷爆”的汽球一样,忍不住了。他打电话跟爸爸说:“爸,我交了男朋友。”索性一次过说明两件事:我是同志、我有男朋友。当时父亲倒是冷静回应:“对我来说是不能接受啦。”但阿空笑说,老爸听起来还蛮镇定的。阿空自觉很幸运,父母情感上不能接受,但理智上知道同性恋没有不对。硕士毕业之后,他主动跟父母说,自己在做情色按摩,父母也只叮嘱他要好好保护自己。

到底情色按摩是什么?“对外头说是按摩,但房间里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啦,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房间里有浴室呢!(笑)”

也许因为工作都以性能力为重心,由按摩到后来拍G片,他都要有“勃起来”的心理压力,曾经每天做两三次爱的阿空,近年有勃起障碍。他透过公开表示自己有勃起障碍,鼓励被传统价值锁着的男士跳出“男士就要勇猛,就要硬得起来”的框架。

近年有不少报导纪录了AV产业对演员的剥削,你快乐,演员却在萤幕上幽幽地洒落血汗。

那么,GV男优又如何?阿空在日本拍G片愉悦吗?他如何渡过勃起障碍?

【台GV男优剖白】赴日拍片为搵客 承认硬不起来:但我还有性欲

阿空是刚过去的基督教性/别文化节的其中一位嘉宾,主题是同志色情影片。其他主题包括残疾人士性需要、儿少性罪行、BDSM捆绑工作坊等。

阿空来港出席基督教性/别文化节的活动。访问当天也顺道看看旺角的性工作文化。记者说:“放心呀,我不会写你去召妓的。”阿空耸耸肩道:“就算你这样写我也没关系啊。”

赴日拍G片(Gayvideo,男同志色情片,Adultvideo-AV的相对)的台湾男优阿空,因为拥有先天优势--17.5厘米长的阳具,又喜欢在人前展露自己的身体,矢志当性工作者。在上集:【台GV男优剖白】自忖有本钱志愿当男妓:大家也在消费自己身体提到阿空近年有勃起障碍,如此喜欢性爱、当性工作者的人,却硬不起来,犹如钢琴家没了双手般痛苦。他说,也许太在乎自己能不能勃起,引起焦虑。谈他如何面对“软弱”之前,先看看他在性工作行业中遇过的种种。

“情色按摩这挂羊头卖狗肉的方式反而成为我的掩护,如果真系勃不起来,就说对不起,我们真的只做按摩。但我还是有给他挑逗,用手解决。”

从台湾交通大学的音乐研究所毕业后,他在某幢唐楼的按摩店工作。按摩店内设有一间一间小房间,客人从柜台登记后,就直接走入房间中按摩。

记者问:“所以你真的会按摩?”阿空仰头大笑,“不会啦,学过一点而已。如果对方肩颈痛,我就只会按按肩颈,但按肩颈哪个位置会发生什么效果就不知道,哈哈!我的定位也不是按摩,所以就没关系。”

客人“按摩”后接孩子放学

阿空觉得在按摩店工作既轻松又自在,从前想像过从事性工作会遇上可怕的事,例如暴力、性病等等,但他觉得这些情况都是非常罕见。有时更会遇到帅哥,他心里暗忖:“你来干嘛呢,又有肌肉又帅,我跟你做完也不想收钱呢!”他又遇过已婚的男士,“他结束之后要去接小孩,孩子好像是刚上完补习。有些又会提到那一代同志面对的压力,他们很难想像现今世代竟然可以在学校有同志社团、同志组织,有空间让同志认识彼此,他们那一代只知道某些公园可以发生那些事情。他们压抑了四、五十年,才透过网络或朋友知道情色按摩,又可以保有隐私,又可以谈同志话题,可以说是一种救赎。”

在按摩店,有人来解决性欲,有人来找慰藉,竟然也有人真的来为按摩。有一次他开始按到客人大腿内侧比较敏感的位置,客人尴尬地缩起来,并问:“这里不是只做按摩吗?”害得阿空想当场痛哭呢!“惨了,只做按摩是不是比较轻松?但对我来说按摩就是不轻松,我心里还比较想做其他工作耶!”

语言不通不能做“1” 拍G片当“0”不享受

台湾GV男优阿空剖白:志愿当男妓赴日拍片硬不起来

在阿空拍摄的影片中,他躺在床上,被三个男人围着。拍摄期间,当0的一方也要硬的。阿空一度软掉,工作人员提供了伟哥,但他并没有吃,要靠自己重新振作。

当情色按摩员满足不了他当性工作者的欲望,所以去年将自己的裸照和做爱影片等履历寄到日本的G片商,成功赴日拍G片,片商标榜他为“17.5cm筋肉Banana”。不过六场戏中,五场也是当“0”,即是受方,被几个男士进入,在现实世界中当惯“1”(攻方)的他不特别享受过程,“因为1号通常是引导剧情节奏的那个,我语言不通所以不能当,只能看对手的身体语言做,拉一拉我的腰我就知道要趴着,但这种要猜对方意图的状况反而有点像做爱。”另外为了影片的张力,演员要调整出一些被拍到的姿态,但对被拍的人来说并不舒服。例如如果情侣做爱,会喜欢抱在一起。但拍片就不能抱,抱就不能看到样子,连交合的位置都看不到,所以大部份时间身体都是分开的,“不过这一点我去日本之前已经想过,所以实际做时没有惊讶。反正工作本来就不是每个环节都喜欢呀!”

拍G片为宣传 不知未来去向

 

本片商标榜他为“17.5cm筋肉Banana”

G片的片酬其实不足以维持生活,所以阿空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就是靠影片宣传自己。他觉得成人影片跟一般影视产业一样,影视产业主要收入不是卖片,而是周边的收入,即是演员其他商业活动。“如果要在东京生活,大概一星期一部,大概两天拍一段,两天做一次爱,对身体的负荷还好,问题是片商不会一直找同一个人来拍片。所以拍片的真正用途是,拍了片就有客人来找你做性交易。”

即使一炮成名,性工作还需要面对年龄跟收入成反差的残酷命运。他也观察到35岁之后的吸引力的确会明显下降,而男性工作者的黄金时间其实在20出头,既年轻,又有经验。有些同行也真的会正式转行做按摩呢。至于今年31岁的阿空,放空半晌,还是想不出将来的路。

勃起障础的领悟:性欲跟性能力分开

阿空现在有稳定的男朋友,但也会间中约炮。他认为性爱就像运动,打羽毛球也不一定要找自己的伴侣打,性爱也一样。他跟男朋友已有一年没有性生活,但彼此仍然很爱对方。

也许是这几年积下的工作压力,最近三年他在做爱期间的硬度不够,或者会软下来。

他承认,大概是自己太在乎能不能勃起而焦虑。但这段期间他总算领悟出另一个道理:性欲,是想要做爱的欲望,跟身体状况能不能做爱可以分开。即是想做爱时没有反应,但性欲还是有的,所以公公婆婆也能进行别种方式的性交。

他将阳痿之事不痛不痒地说出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为此事痛苦过。他希望透过公开分享,令更多男士愿意承认,并寻求治疗,“男性好像不太接受这样的状态,觉得没反应就是没性欲。几乎没有人主动承认有勃起障碍,不说就自己找偏方去医。我觉得男士若跳出要『勇猛,就要硬得起来』的框架,勃起障碍反而更易渡过。如果我现在约炮,也会直接跟人家说最近的状况不太好,对方通常都会说,没关系呀,这样我也会轻松一点。”

查看更多GV男优阿空 相关文章
最近更新 / LATEST
点击排行 / HOTHITS